叶子君233

随缘写文画画。。。咸鱼一只

桔梗 be

桔梗

cp修东修无差
双向花吐梗,一方花吐二设,要被爱人的恨才能痊愈
ooc我的
有私设



修看着手心里咳出来的小花,并不觉得奇怪或害怕,更多的是好奇,还带着一丝丝欢欣与雀跃。

自从第一例花吐症被发现至今,随着各式各样的花吐症病例的出现大家已经开始见怪不怪,这个浪漫的异常的病也成为情侣间实验心意的试金石。

修捧着手里的小花一路雀跃着奔向了阿尔忒弥斯的房间,“阿蒂,阿蒂!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花!”他献宝一样把手里的一捧小花递到阿尔忒弥斯面前,忍不住又咳了两声,又是一捧小花冒了出来,“啊哈,花吐症啊,”阿蒂揶揄地朝修挤挤眼睛,“这是雏菊,我记得花语是深埋心底的爱、美人、愉快和幸福,很棒的小花哦!”

修的嘴巴几乎要咧到耳根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甜甜的草莓味,如果是在绿洲里,身边还得裹一层粉红色的泡泡。阿尔忒弥斯看着身边散发着恋爱气息的少年轻笑出声,“你打算怎么和大东说?”

修笑的很开心,“秘密!”



大东和帕西法尔在会议室为绿洲新玩法头脑风暴,站在投影前滔滔不绝的大东忽然不说话,喉咙里刺痒的异物感让他忍不住要咳嗽,当看到一小把五星形的浅紫色花朵飘落在地上,他一时间愣住了。

帕西法尔笑着拍着他的肩膀,“花吐症啊,很浪漫哦!要给你批假期去找你的小可爱吗?”大东笑着推开他,“不用这么着急,等下班就好了”说罢又开始在全息投影上比比划划。

帕西法尔抱着手臂站在一边,笑着看他滔滔不绝,‘日本人啊,还是这么刻板认真,公私分明啊’的想法又一次浮现在心头,上一次他这么想,还是去年修的18岁生日。

刚刚成年的修再不想忍耐压抑的情感,迫不及待地要向大东表白,要堂堂正正的把大东据为己有。被大东以年龄为理由而压了七年的爱简直甜腻的发齁。蜜罐子修就在插了满满18根蜡烛的蛋糕面前转着圈等大东下班,期待的眼神几乎要把门板望穿。那一天正赶上绿洲新星球准备上线,巨量的工作推迟了下班时间,帕西法尔和艾奇早早收到了阿尔忒弥斯的通知,知道了望穿秋水的修的故事,帕西法尔让大东提前下班回家,却被他义正严辞的拒绝了,硬是要和他们一起加班到项目完成。

修坐在蛋糕前一直等到凌晨两点,睡意朦胧却依旧坚守阵地的他在听到大东的开门声后瞬间清醒,感受到修眼里几乎凝成实质的怨念,大东难得的感到一丝慌张。修瞪了他一眼,冲回房间甩上门就睡了。

大东花费了一整个周末才把火药桶哄成蜜罐子,三强再看见他俩时,他们已经腻歪的让帕西法尔和阿蒂都不忍直视了。



回家的路上,大东忍不住搜索了花吐症,网页上有几乎都是在秀恩爱,百科名片里对花吐症的描述也是“史上最浪漫的呼吸道疾病”,底下还有附着各种花的花语解析。他按图索骥,找到了自己的花,桔梗,花语永恒的爱和无望的爱,他想想他的小蜜罐子,‘大概是第一种了’正想着,喉咙里又开始发痒,一张嘴又咳出一把紫色的小花,看着掌心里一束束小花,大东心里都泛着蜜。

大东一路向下翻,词条末尾还带着一条链接,写着特殊病例。他带着好奇点进去,才发现花吐有两种,一种是大家常见的,只要挚爱亲吻就会痊愈,另一种则相反,要挚爱恨上自己才会痊愈。这种事件倒是不多,发现这个病症变种也是巧合,大东瞥了一眼,也没当回事,眼看着马上就要到家,小可爱还在家等着自己,就觉得满心欢喜,疲惫一扫而空。

不过想小可爱也是有代价的,代价就是手里又多了一大捧紫色的小花。



大东抱着一大捧花推开家门的时候被吓了一跳,满世界都是雏菊的清香,窗台上、水池里、地板上……到处都是粉白色的小菊花,他的小蜜罐子正抱着抱枕盘腿坐在沙发上委屈巴巴的望着他。

“你怎么才回来啊……”修说着又咳出一捧小花,“你再不回来我估计就成了全球第一个死于花吐症的了……”又是一捧小花。

“你怎么咳了这么多?”大东捧着手里的花哑然失笑,一张嘴又顺带着咳出几朵花来,“因为一天都在想你啊,所以咳个不停……”修眼镜亮亮的看着大东咳出来的花,“你也花吐症啦!”说着就扑到大东身上,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脖子上。

修定定的望着大东,忽的闭上眼睛,吻住大东的唇,舔弄着大东的舌尖,感受着他嘴里的温度和淡淡的甜味,修满腔的爱都灌在吻里,这个吻深情又长久。修感受着喉咙里痒痒的感觉渐渐褪去,红着脸离开大东的唇,满脸都是笑意,“你果然是我的!”大东看着自己的蜜罐子,感受着嘴里甜蜜蜜的味道,满心都是修的笑脸,正想着,却又觉得喉咙发痒,咳出一束花来。

修看着这朵花,一愣,“是亲的还不够吗?”又凑上去补了一口,大东被一逗,忍不住又咳出一捧花。修傻了,“怎么还不好啊?”

“你就没想过万一你不是我一生挚爱呢?

“不可能,一个人愿意为了一个正式的表白忍耐七年去等另一个人长大,这份爱一定是被揉碎了填进他的心脏、骨髓和灵魂,你有多爱我,我都知道,全都明明白白写在,”修伸出手指戳了戳大东的胸口,“这里。”

大东被修的直拳打的猝不及防,他仿佛看到修身后站着丘比特,光着屁股的小天使放下弓箭,抬起硕大的加特林向着他的胸口一阵扫射,大片的玫瑰花插满他的心脏。

大东笑着放下修,“可能我比较特殊吧,过一阵子应该就会好了。”



帕西法尔看着面前时不时还要咳出一朵花的大东,发自内心的感到诧异。阿蒂昨天和他说,修也得了花吐症,但修今天已经好了,大东怎么还没好呢?他按着大东的肩膀,把他掰到面朝自己,一脸严肃的望着他,“老实交代吧,你是不是爱着别人,我可不能看着你欺负阿修。”

大东看着帕西法尔严肃的眼神,内心复杂,沉吟了一会,轻声叹气,“告诉你可以,但对阿修保密,行吗?”帕西法尔面无表情地扬了扬下巴作为回应,示意他继续。

大东抽出平板,打开花吐症词条,直接拉到底部,点开链接递到帕西法尔手上,“你看看这个。”帕西法尔冷着脸接过平板,恶狠狠的瞪了大东一眼,“要是被我发现你真的欺负阿修我就……”看着平板上的内容,帕西法尔忽然愣住了,说到一半的话断在嗓子里,他抬头望望大东,又低头看看手上的平板,最终抬起头,眼神复杂的看着他,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大东一下子失去了平日里的精气神,颓然的躺倒在椅子里,双手盖住半张脸,郁闷的揉着头发。

帕西法尔心情复杂的看着大东烦躁的把自己的头发揉成鸡窝,捂着脸瘫倒在椅子上,“你有没有想过试着骗骗他,做些什么让他讨……”

“不可能!”前一秒还瘫在椅子上的大东瞬间弹起来,目光坚定,斩钉截铁的打断帕西法尔的话,“我绝不会做伤害阿修的事!绝不会!”

‘可你会死的’帕西法尔看着他黑色眸子里透出的毫无妥协意味的眼神,默默的把这句话吞了回去,说了,他也不会听吧。

帕西法尔知道了这件事,就等于阿尔忒弥斯和艾奇知道了。但他们默契的选择瞒着修,因为不管出于哪方面的考虑,修都不应该知道这件事。



修最近总觉得帕西法尔他们四个怪怪的,好像有什么瞒着他,他们总是拖着大东跑道另一个房间去,每当他路过的时候就诡异的保持安静。每天晚上,大东也不再和他一起睡,总是找各种理由远离他

修缠着大东问他是什么事情,大东也不说明白,支支吾吾的含混其词,不管他威逼利诱或是拉下脸怄气撒娇,都不肯告诉他。被欺瞒的不快与内心积攒的好奇纠结成团,修越发压不住心底的想法,他决定去偷听。

当大东又一次被拉走,他脱了袜子静悄悄跟过去,侧着脸伏在门上。这一次的动静似乎格外的大。

“已经三天了,你真的打算一直瞒着他吗?”

“是,我不想他担心,也不想做那些事情。”

“你会死的,大东!你是会死的!”

“帕西你小声点,修的房间离得不远。”

“大东,就算你做了那些事情,只要事后告诉修原因,他会理解的,他爱你。”

“阿蒂,我做不到。我对他的爱一年一年累积,我等他长大的七年里积累的对他的爱已经深深渗到我的骨髓里,爱他已经成为我的习惯,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了,我做不到伤害他,如果我不在乎对他造成伤害,我何必等整整七年呢?”

“可修也爱你啊,如果你死了,对他的伤害会更大。”

“我明白,但我看到他对着我笑,对着我撒娇,抱着我的样子,我根本做不出那些事。”

“你最近,花上都带着血……”

修站在门外听到这些,整个人都陷入了茫然无措中,‘大东的花吐症,不应该已经好了吗,什么伤害我……’,房间里椅子拖动碰撞的声音惊醒了修,他轻手轻脚的跑回房间。他刚躺下,大东就带着微笑推开门,“今晚我要加班,就在办公室睡了,你早点睡,昂?”修眼神复杂地看着大东,但并没有点破,轻轻嗯了一声,大东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,“晚安”,言罢带上门离开了。

修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远,抽出平板开始搜索花吐症相关,一切似乎都和他所知道的一样,直到他看到那个特殊病例,一切都串了起来,要挚爱之人的恨才能痊愈,真是苛刻又折磨人的条件啊。

修明白了为什么他们要瞒着他,明白了大东说的不愿伤害他是什么意思,明白了为什么他们说大东会死。

修想到大东无法痊愈的后果,感到全身发寒,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来,等待了七年才刚刚修成正果的爱情难道要到此为止吗?不可能!大东不愿意,那我就自己来吧。



最近大东显得越发憔悴,整个人肉眼可辨的瘦削下来,眼窝显得深邃,整个人弥漫着恹恹的气息,咳嗽的频率也越来越高,垃圾桶里的纸巾与花瓣上都沾着星星点点的暗红色血迹,全身上下不变的,只有眼里无尽的温柔和嘴角挂着的浅浅的微笑。

大东发觉修最近越发任性,越发的无理取闹,一次次地作出跨越大东底线的事情,他总是删掉大东整理的文件,又或者在他工作时拔掉电源拉着他出门,甚至把他做的晚餐掀翻在地。修总是说着嫌弃他讨厌他甚至恨他之类的话,他总是笑笑,大概是小孩在报复他总瞒着他一些事,晚上还不肯陪他吧。

大东习惯性的包容着修,他看着小孩少见的无理取闹甚至还有些开心,他总是笑着揉揉修的脑袋,再补上一个吻,告诉他没关系,收拾好了就去陪他。每到这时候小孩就更生气,甩开他的手,带着怒气跑开。他不明白,只好无奈笑笑,收拾完桌子又去哄哄他。大东摇摇头不在想这些,轻笑着又投入到工作中去。

晚上大东拖着一身疲惫回家,刚打开门就看见修神情复杂的坐在客厅。他一愣,带上门,迈步走向修,“怎么……”话未说完,修便扑了过来。

修紧紧的环住大东,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肩窝,大东的双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放在哪,缓缓地落在修后背,轻轻抚着他的头发和脊背,“怎么了?高诉我吧。”修伏在他肩头,浅浅的呼出一阵阵热气,慢慢的开始抽泣,嗓子里带着细碎的哽咽,眼泪逐渐濡湿大东的肩膀,“都怪你……都怪你,都怪你!”修的声音越来越大,眼泪也越发控制不住,大颗大颗成串的顺着修的下巴滚落,湿透了大东的肩膀,大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好一下下抚着修的后脊,修感受着身后的触感和大东掌心的温度,心里却越发悲伤绝望,双手紧紧攥着大东的肩膀,头渐渐滑下,额头顶在他的肩上,眼泪再也止不住,顺着下颌尖滚落,在地板上啪嗒一声炸裂开。

“我…我都这么过分了,你为什么还…还对我这么温柔……为…为什么!”修抽噎着靠在大东肩头大喊,“你这样……我怎么恨得上你……”这句话像是抽空了修所有的力气,他攥着大东的衬衫,跪倒在他面前,把头埋进大东的肚子,哽咽着一下下抽动着肩膀。

大东陷入了沉默,房间里只有眼泪破碎的啪嗒声和修断断续续的抽泣声,他伸手搭上修的头顶,少年柔软的长发在手心蜷曲,他垂下头,平静的开口“你……知道啦……”大东一下下顺着少年的头发,他轻轻捧起修的脸,少年的脸上泪痕纵横交错,花的不成样子,秀气的鼻头和纤长的睫毛不自觉的颤抖着,眼里弥漫着水光,大东不知怎么的湿了眼眶,他死死的盯着修的眼睛,像是要把这对眼睛刻到心里,“修,”他微笑着开口,声音密密的颤抖着,带着细细的哽咽,但又带着不可违背的力量,像是厚重沉稳的深海,“我爱你。”他吻上修的唇,带着一往无前不计后果的爱。

血的腥咸,泪的咸涩,混杂着清甜的味道在口腔交错、融合、炸裂。

这次的吻,是苦的。



修站在玻璃墙外看着躺在icu里的大东,听着耳边传来的规律的“滴—滴—”声,感到莫名的心安。这里安静的连心跳都响的可怕,医生并没有办法解除病症,他除了在这里看着大东生命逐渐流逝之外,别无他法。

修第一次觉得大东温柔的让人讨厌,太讨厌了,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呢?你温柔成这样,我要怎么才能恨的上你啊,混蛋……

大东胸口的起伏渐渐消失,观察器上的线条不再起伏,“滴—滴—”的提示音逐渐延长,直到连成一线,修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,脸埋在膝间,肩膀无声的耸动。

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着少年克制的抽泣声和刺耳的“滴————”音

修在所经历的18年里,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冲破皮肤,刺透骨髓,深深烙进灵魂的寒冷。

这里,好冷啊。



修穿着合体的黑西装,垂着头,沉默着站在光滑的大理石墓碑前,看着墓碑上微笑的黑白照片,沉默不语。他俯身,在碑前放下一束雏菊,伸手抚摩着照片,闭上眼低头吻了上去。

眼泪不受控制的淌出来,划过修的脸,他头顶着黑色的大理石碑,轻声呢喃,“大东,你知道吗,我现在,真的恨上你了……”



雏菊的花语啊,是深埋心底的爱与分别
桔梗的花语啊,是永恒而又无望的爱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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